稻电影 研究 展览 第二文本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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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上可能”——公元 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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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上可能” —— 公元 2009

 
 

毛晨雨

 

  如果若再扶乩询问我的爷爷关于我电影的成就气象,估计他依然借助父亲的嘴说:“可能”。这让我觉得我的爷爷真是一个有智慧和修为的神。但据说他生前性格本也如此,每遇各类需要判断的事情,总将“可能”挂在嘴上。我并未见过他,但神遇无形宇宙也,时时可见。

  我现在想的是,公元 2009 ,我能有何可能?

  暂时不需要答案。

  我真诚地信奉你,我的爷爷,是你的神力保佑了我身体安在。但我现在不需要答案。我有路线,而且已经替您设计了回答:“路线上可能。”

  公元 2009 ,我首先获得了一个诗学和政治学上完善稻电影的契机:为主流媒体制作一部好看的纪录片。(事实上,我得努力建造一个让我臣服于自我的说教动机:“现在必须得理性地如此选择”。好吧,现在得从理性上自我培养“如此选择绝对理性”的潜意识。)我必将以虔诚的心境来制作这部特殊要求的电影。而且,在未接近这个事件之前,我在长沙岳麓书院门口徘徊的路途上,就已经选择了“全面修辞的路线”。我似乎开始惧怕“自然”。缺乏修辞效能强调的“长期无效的运行策略”几乎快将我活活窒息死。我得真干出些云端的事务来,欢快地接受湖湘文化“经世致用”的入世哲学。“修辞些,精力充沛些,该干活了,蠢蛋!”

  我们得象野驴群一样准备肚子的工程了。

  首先,我得象承诺的那样,将胡安·鲁尔福放置到第二文本实验室的祭祀台上。我现在喜爱他,为他蛊惑,以致认为有必要继续为邋遢农民承担代笔的道义,甚至会幸福地认定我们的稻电影“路线上极赋行动力和诗意”。

  其次,我又得将亨利·卢梭置入肉体之外的附着物——“精神”中,他晚年获得过非常重要的没有物质保障的赞誉。这些晚来的美景,让我总看见我脚下绵延的岁月内的无助源于我愚痴的方法。我们冒风险地以呈现差异为写作的纲领,却并没有选择能带来多少效用的方式。总得有人真诚地、历史地来抚慰我们沉郁的叹息。“过去我曾经被告知,我不属于这个世纪。相信我,我现在不可能改变我通过顽强的实践而获得的方法。”真也笨驴脾气的卢梭。

  其三,我们不要认定我们不是去捡被遗弃的稻穗。我们去捡稻穗,但得注意着装上优雅,手势上美观,效果上结构。(分明是一大堆被生硬结构在一坨的散渣滓,非要强调这是权力戏虐和文本诗意的必然物。)

  坦率地说,我对目前的纪录电影制作语境极端地不满。人们并没有真的想去倾听更多,人们也并没有真的想去明白电影纯真的效用。

  或许,或许吧,公元 2009 必须的道途是修辞。必须修辞。在写作和传播领域,全面地修辞。

  我相信,公元 2009 的稻电影“路线上可能”。

  我写上这样一些话,期待它与公元 2009 紧密同行。当然,话语自然会变异,而且必然会以修辞的腔调来控制我执笔的姿态。( 2009-3-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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