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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泯迷仓道场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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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问:您的农庄还是否存在?您能否解释下培训的过程。

    我从十年前到现在,变化非常大。十年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有很不一样的地方。其实有一种习惯,希望别人不要变,如此自己会很轻松,但十年中我自己变化很大。
    我其实不会对一个人作训练。我们只是一起作练习,但不会做训练别人的事情。我个人作训练的方式是在不使用任何机械的情况下从事农作活动,这就是我的练习。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膝盖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所以我会试着练习膝盖。

    提问:田中先生对在下河迷仓这样的地方的演出有何感想?

    演出中间如果有阵风就好了。

    我并不是很喜欢将剧场当成最后的目的,我认为剧场总是会产生权力,或者中心。比如,会有一些人在进入到剧场时会受到诸多约束,同时还可能发生一些剧场是非。将剧场当成最后的行为这样的目的,我不是很喜欢。

    提问:田中先生有否可能来大陆组建舞踏团体?

    没有。其实我有时也想放弃。

    提问:您对环境的理解,比如使用石头或者使用木板有何区别?

    其实在剧场看到石头是不平常的事情。我看到迷仓楼顶上有很多石头,征询了迷仓人的同意,所以就在演出中使用了石头。

    提问:您对参加电影拍摄有何感想?

    在之前我没太多机会来演出。我的老师土方巽先生在57岁时去世的,而在我57岁时,与老师的成就相比,我觉得很失落。这时正好有机会参与电影的演出,于是我就去试试。

    提问:舞踏在日本的发展过程?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很多地方有文章,你可以去找找看。
    对我来讲,舞踏是我生存和生活的方式,舞踏是不可能用来做撒谎的用处的。其实,最近有很多人(日本、欧洲)在用舞踏来表演,并且将其表演形式程式化,也获得了很好的机会和影响。在我看来,舞踏并非仅仅一种舞蹈,舞踏亦是一种精神,比如音乐做得好的,可以亦说成是具有一种舞踏精神。

    提问:您的表演有些恍惚,音乐似乎与表演本身可以间离开。您怎么认为?

今天的音乐控制者是初次合作。之间有很多次,我几乎忘了音乐。听音乐不是只用耳朵的,要用到整个心和整个身体都在听。可是在这个过程,我有几次都几乎是忘记了音乐。刚开始的,我感觉音乐是很有朝气的。其实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很多我很喜欢的瞬间。

    提问:您从事的是农耕的生活,可是舞蹈似乎有些分裂,是否矛盾?

    难道不可以分裂吗?(笑)
    其实人们渐渐地失去了很多感觉,有些人失去了表达自己的能力。其实人们可以掩饰自己的某些不完整生活,忍耐并试图生活下去。在这个社会的压力下,人们会将社会集团变成一样的行为。或者是在这个集团扩大后,产生了很多的规定。人们的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束缚。舞蹈是做一些将身体解放的行为。集团的人会慢慢地被抹杀掉身体的独立性,这是很可惜的。但在今天,大家也没有办法做抗争。很多残障人士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我们一样在做一些控制自己的行为。

2.田中泯10月24日演后谈话

    从昨天到今天其实是完全不同的表演。我自己从来不为我的表演作任何的(形式上或内容上)准备。你们看到的表演就是自然的样子,并不是我事先准备好的。

    我首先对舞踏作一些说明。对我而言,跳舞或叫舞蹈不是一种职业。我的职业是农民。对我来说,所谓的舞蹈是身体的动作,或者是向别人表达的一种行为。比如说有什么动作是好玩的,有什么动作是美的,我去开发这些行为,以将舞蹈更往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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