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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识状况的“恶之花”(2010-04-01)
 
 
 
 
 
 
 
 
 
 


  〉〉〉 知识状况的“恶之花”  
(2010-04-01)

 

  我们要认真对待知识界的状况,他们对公共领域施加了巨大影响力。我们难以粗略地统筹这种知识状况,也难以在细枝末节中开展具体的梳理工作。在此,我要提出一个任务:是否可以为知识界制定一套参数,来估测知识的暴力。

  国家将农业、农村、农民三者统称为“三农”,与之对应的范畴可以为工业化、城市化、现代化。“三农”被认为是制约社会进步的落后力量。 7亿农民的巨大规模和低效率、低保障的“低文明”状况严重地制约着国家整体前进。要前进,到底要去哪里?据说是国福民强所在。国家提出三农政策时,总是与问题相关,所谓“三农问题”。知识界更是乐于从症状着手,试图条分缕析地破解“三农问题”。大体的意见可以用“左”“右”势力来表述。“右”势力的目的是让国家裹挟着拉扯着农民整体前进,涂脂抹粉、求稳而不择手段地实现富国富权的政治理想;“左”势力认为解决“三农问题”之根本在解决制度问题上,制度生产出一批一披的红头文件,获得一披一披统计局的幸福数据,却将民生遗弃在“问题”之中。“右”势力的目标是确保GDP增长指标,视一切损坏指标的不和谐因素为敌对势力;“左”势力的社会发展目标是干脆解决掉顽疾重重的旧制度,动辄高呼破除国家政治根基为问题之出路。“左”势力批判“右”势力无视天下苍生之权力;“右”势力制裁“左”势力斥责其侵害社会和谐发展。“左”势力喜欢在敞开民生伤疤露出肿块;“右”势力变相遗弃掉民生这块“社会肿瘤”以满足发展指数。一者小而无力的维权声讨,一者华而不美的数据专制。

  左右势力无法谐调,“左”势力手握民主之剑,“右”势力肩扛发展之盾。“左”势力自命为知识界的良心,“右”势力自命为知识界的国囊。一者自视为专制之肉俎,一者自命为国体之皮囊。

  左右势力成两极行走之势,难以创造中庸空间,难以产生骑墙派。如此,“三农问题”困局之破与立,处于知识竞争的消费生产中,自身形同一位正襟危坐的中庸长者,观看真伪之辩混沌消耗,前行的是时间,以及空洞的声影。

  我对“右”势力持打狗棍,对“左”势力的革命气质充满同情,但其手无缚鸡之力的行动力实难恭维,而且难免他们借力得势后脱不干净专制积习,会以左来专政右。我也没法骑墙中立,于是只有苟且偷生地落土民生之中,但愿左右了我国历史进程的辩证法能创造出新的一极,便利于我在土地之上的知识生产,或者消遁于无回音的自我世界中。

  如此,知识界在我的批判中形同败坏之毒草,恶之花,献媚君主的奴性之花,以知识暴力移植恶果于民生的暴虐之花。这些恶之花如同盆栽罂粟,败坏在知识营养液的浸润之内,难以接近民生根基,其非实在的判断力和娇艳气质必然会对民生构成暴力统辖和专制。

  当然,我也将是恶之花,逃离花盆,抛种野地之中,离民生近一些,离实在近一些,但无法保证不生产暴力和专制。

 
     [罂粟花]关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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