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电影 研究 展览 第二文本实验室  
paddyfilm study exhibition 2nd.text laboratory  

 
 
 
 
 
 
 
 
 
 

  〉〉〉 第二文本实验室

  第二文本实验室于2007年2月成立,当时我们正在贵州开展田野电影作业。鉴于现场情景,我们进入少数民族区域所开展的电影文本生产,将我们作为汉文化写作者的身份及其观察视野孤立地放大了。在“民族”的文化认同方面,汉文化视野的观察可能只是生产出一个感知异域,但难以本真感知其对象所置身的宗教的、文化的内蕴结构。这个内蕴结构的深度描摹,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被视为话语上的正当性,在目前语境下应归入政治范畴。
  显然,“民族”概念超越物质文化、地理范畴和语言的界限,它是一套意识形态的历史的、政治的生产和实践。换言之,多数族裔对于少数族裔的文化认同,如同政治的多数对少数,相应地分配了它的权力地理和正义的合理性。
  鉴于跨民族、跨文化语境的观察和写作,我们提出第二文本的概念,将被写作的对象“他者”视作一个“权威”的第一层级的文本,写作更多是一个“异域化”视野约定范畴的次级的文本行为。为了简便,这种话语层级设计简单移用了生物层级的概念。第二文本以田野作业为基础手段。实践中,第二文本于民族范畴保持着清醒的“他者”的身份存在,而且以呈现此种异域化的他者视野成为其写作的诗学和政治学的必要因素。依存此反思体制——边写作边建设——2007年,我们在汉族、苗族、侗族、土家族等文化交流区制作了《打将祛峒记》,在汉族和侗族地理中间的纯苗族社区制作了《贵度姐妹记》,在已基本汉化的土家族区域制作了《新寨还愿记》,以及一些人类学电影短片。这些电影的写作机制中,“作为伦理的现场”是其乐意实践并建设的诗学范畴,当然无法割裂政治学范畴的支配地位。
  2008年起,我们开始回归熟悉的汉文化环境,从自己湖南的故乡着手,拓展第二文本作为一种写作伦理的文本实践。在此语境下,写作差异被确定了第二文本的政治学任务。实验室延续田野作业的基本模式,强调作品的历史功能,试图以物质化的电影作品践行补充历史文本之缺失的功能。我们强调补充的行动和历史效能,重视从“工程学”领域向材料接近,重视作品创造的现场伦理和对话机制。实践中,我们的作品多以“民族志”形态呈现,我们主动地卷入地域文化的闭合系统中——事实上地方性知识有它明晰的地理边界,呈现出向内闭合的形态。我们乐意于沉默寡言,将自己界定为工程师,以工程学手段介入到文化系统的拓片作业中——现实的瞬息可能正是关于区域历史地理的文化拓片。我们主动地呈现我们首先作为观看的“他者”的身份,让地域文化中主体视野的“我”呈现,尊崇这个“我”的主导语境,生产“我”的言说和行为。
  稻电影以主食稻米的区域文化为其文化地理的识别边界,以“水稻”为媒介,营造出关于湘鄂黔的某个特定层面的写作,我们视其为一种亚文化类型的写作。从文化层面而言,这种特定媒介的规范和约定,“我”与“他者”呈现出某种特定的文化和地理边界,“稻电影”成为第二文本写作机制的一个特定实践。
  第二文本实验室具文化建设兼实体经济生产行为,我们的行为在虚无与实在间谐调,实在是虚无的行动,虚无是实在的神魂所向,道相衍生,形神一体,在虚无中趋近诗,在实在和物质化的行动中趋近物象之诗意。诗是我们趋向的价值。
  2007年,第二文本实验室驻地贵州镇远古城龙头溪;
  2008年,第二文本实验室驻地上海龙漕路200号的下河迷仓;
  2012年,第二文本实验室在湖南岳阳县洞庭湖畔的细毛家屋场建造了实验室自有产权的建筑,是年实验室下辖稻电影农场基础建设完工,农场首年试种的南方胭脂稻获得成功。

  稻电影农场作为稻电影第二个十年的进路,展开的是关系媒介及其美学形体的动态衍进的又一次推进。它将第二文本实验室的各项事务投射在乡村社会中这一具体农场的平面上,它试图建构进入乡村社会的身体本体中,不停滞在“融于社会和文化实践的连续体中的一个或一组瞬间”(John Roberts)。
  

  第二文本实验室运行框架:
  [湖南工作室]稻电影  稻电影农场(生产)  麋鹿学社
  [上海办公室]稻电影  稻电影农场(营运)

  *微信公众号:paddyfilm-fp

 

 

 
                          
     祖先姿态的作者化摹写,湖南岳阳县,2008                图腾物生成实验,湖南岳阳县,2008
 
 

 


 
   主持:毛晨雨  制片:向华  团队:刘江涛 胡腾 娄媛媛 王鹏 吴威德  联系我们:paddyfilm@163.com

 
        
 
© 稻电影 paddyfilm.org 2008-2017  web design by Paddyfilm Design Group